韦伯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走过去,接过皮特手里的加密电话。
“马克。”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冰冷而威严的美国口音,“你搞砸了。”
“听我解释……”韦伯急切地说,“陈启手里有……”
“我不听解释。”电话那头的声音毫无感情,“你不仅没有掐死启棠科技,反而让他们拿出了比我们还要先进的碳化硅晶圆。更愚蠢的是,你雇佣黑市人员的事情被曝光,严重损害了凯瑟琳资本的全球声誉。”
“马克。你被解雇了。”
“不!你不能这么做!我在亚太区为公司赚了那么多钱!”韦伯大吼。
“明天上午。会有新的亚太区总裁去接替你。你马上回纽约,接受合规部门的内部审查。”
“嘟。嘟。嘟。”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
马克·韦伯瘫坐在沙发上。
他知道,自己完了。
在华尔街,一个失去利用价值、还惹了一身骚的买办,下场会比那些破产的创业者更惨。
他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他突然想起了在行政酒廊里,陈启看着他时那种平静而冰冷的眼神。
“这杯茶太苦。不合我胃口。”
陈启当时是这么说的。
现在,这杯苦茶,马克·韦伯只能自己咽下去了。
晚上八点。
陈启的沃尔沃XC90驶入别墅的地下车库。
推开门。
屋里弥漫着红烧排骨的香气。
念念正坐在地毯上,摆弄着她的新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