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陈启。这个年轻人,穿着普通的夹克,说话不紧不慢。但他身上透出的那种掌控全局的自信,让赵建兴这个在商海里沉浮了几十年的老兵,都感到一阵心悸。
赵建兴猛地站起身。
他拿起桌上的签字笔。
刷刷刷。
在两份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他盖上了华科的公章。
“陈总。”赵建兴把其中一份协议推到陈启面前。
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手。
“我老赵这辈子,没服过几个搞资本的人。”
赵建兴看着陈启,眼神里满是敬重。
“但你,跟他们不一样。你是个干实事的人。”
陈启站起身。
他伸出手,和赵建兴紧紧握在一起。
两只手,一老一少。一只沾满机油,一只握着资本。
在这一刻,达成了最坚固的同盟。
“合作愉快,赵厂长。”陈启微笑着说。
“合作愉快!”赵建兴大笑起来,笑声震得会议室的玻璃都在嗡嗡作响,“走!去车间!陶工,咱们今天就开始拆炉子!”
签完协议的当天下午。
陈启没有在北方多做停留。他把陶安然、大刘和老鬼留在了华科。
“陶工。这里交给你了。”陈启在厂区门口,对陶安然说。
陶安然穿着工装,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她的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陈总放心。三个月内,我一定把第一台改造好的外延炉,运回经开区的研发中心。”
陈启点点头。
他转身,坐上了去机场的专车。
坐在车后座上,陈启拿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