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陈启一眼。
"喝一口?"
以前他不问。以前陈启回来吃饭,桌上有酒,但林建国从来不主动给他倒。
"喝一点。"
林建国拿起一个杯子。倒了半杯。不多不少。
两人碰了一下。
酒辣。烧嗓子。
林建国吃了两碗饭。喝了三杯酒。话比平时多了。问了念念幼儿园的事,问了林晚棠医院的事。
公司的事一个字没提。
饭后。
晚上九点。念念在姥姥的房间里睡了。林母陪着。林晚棠在厨房收拾碗筷。
林建国走到了阳台上。
老房子的阳台。铁栏杆,漆剥了大半。远处是小城市稀稀拉拉的灯光,比不了滨江路的江景。但空气好。冷归冷,干净。
陈启跟了出去。
两个男人并排站在栏杆前。
呼出来的白气在灯光下飘了几秒就散了。
安静了大概一分钟。
"那个羽绒服。"林建国先开的口。
"嗯?"
"你买的?"
"嗯。"
"多少?"
"不贵。"
"多少?"
"八百。"陈启没说一千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