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他举杯,“你不说也没事。先喝。”
陈启碰了碰杯。
“少喝点。”
“知道。”
这顿串吃了两个多小时。
赵北前半段还在试探,后半段喝上头了,话开始飘。
从大学那会儿打球说到毕业找工作,又扯到以前一起在网吧通宵盯美股期货的破事。
陈启偶尔接一句。
更多时候是在听。
十一点出头,店里人少了。
最后一批串也吃完了。
赵北几瓶啤酒下去,走路已经有点晃。
两个人出了巷子,往路口走。
赵北突然停下来。
“老陈。”
“说。”
他转过身。
赵北眼睛有点红。
不全是酒。
“你说的是真的吗,真有办法买了就涨啊?”
陈启看着他,没立刻说话。
赵北往前走了一步,抬手抓住了他的手。
“我没喝多。你别拿这个糊弄我。我现在清醒得很。”
陈启低头看了一眼他抓着自己的手。
赵北盯着他,呼吸里带着酒气。
“从你第一次做可转债开始,胜率就不对。后面你选票的精度也不对。最近这个帖子,更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