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
赵北坐在营业部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攥着一罐可乐。铝罐已经被他捏得变了形。
他又把今天的收益看了一遍。
四千一。
然后切回分时图。
最低130.20,九点四十八。
最高148.68,十一点十五。
陈启买在底部附近,卖在高点附近。
自己呢?
买在134.15。
卖在141.50。
明明跟的是同一只票,结果是两种不一样的。
赵北把可乐一口闷掉,铝罐捏扁,扔进垃圾桶。
然后掏出手机,发了条语音。
“义父,求继续带。”
两分钟后,陈启回了条文字。
“不能。”
赵北不死心。
“那我跟着你买总行吧?你买什么我买什么,你卖的时候喊我一声。”
这回陈启回得更快。
“不行。”
“为什么?”
“你管不住手,以后有机会的。”
赵北盯着这句,张了张嘴,想反驳。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