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孙建峰和翠菊说话之时,许翔找到了翠菊。
“翠菊姐,刚才我路过办公室,看见白冬雪哭了,我问她为啥哭她也不说,到底发生啥事儿了?”
“许翔,你在我这儿工作这么久了,一直表现不错,上午,俺和白冬雪聊了半天,最后,俺让她去接替红姐的工作,结果她和俺说,她要考虑考虑,刚刚她和俺说,让俺给她加工资,给她分房子,俺没答应,后来,她就和俺生气了。许翔,俺实话和你说,这白冬雪,俺真整不明白,实在是不好意思,俺不是要驳你的面子,是她一点社会经验都没有,为人处事,让人心里不太舒服,你们是同学,你说话,她应该能听进去,你没事儿的时候,劝劝她,你给她讲讲怎么为人处世。”
“行,翠菊姐,那我知道了,你看,我自己带带她行不行?以后,她就在办公室里,给我帮帮忙,接一接厂里的电话,先从这些小事儿做起,先试用一个月,如果工作能力上来了,就录用她,你看行吗?”
“行,行,那这件事儿,就交给你吧,俺不管了。还有,建峰说要带俺去夜校学习,这段时间,俺先去学着,等俺学完了,你也去夜校学一下企业管理课程。”
许翔点了点头,转身向办公室走去。
孙建峰骑着车子,带着翠菊到了供销社,两人找到了王光亮。
“建峰,你俩怎么来了?我刚想去找你俩问一下,小鹏找到没?你俩这一大上午,也没个声。”
“光亮,忘了,忘了,彻底把你忘干净了,早晨的时候,我和翠菊就找到小鹏和李婶子了,翠菊给小鹏奶奶安排到酒厂的宿舍了,晚上再接回家去,我俩一忙活,就把你这事忘了。”
“孙建峰,你缺不缺德?你不知道我这一直惦记着呢?”
“光亮,这次是我真忘了,我俩中午回去后,发现钱婶子把小鹏奶奶的东西,全扔到院子里了,翠菊实在受不了钱婶子,准备再买一个院子,现在翠民哥去找房子了,还有光亮,我准备让翠菊去夜校学习,你有没有可以推荐的地方?”
“有,就去上次我和翠菊去过那个地方就行,那个地方晚上6点开课,9点半下课,正好每天翠菊忙完后,直接到夜校上课,我现在带你俩过去看看,就在兆麟公园附近,坐车也就两站地。”
“行,光亮,那咱们现在走。”
“建峰,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让翠菊去夜校了?”
“今天许翔介绍过来一个同学,翠菊竟然让她做厂里的财务,财务是个关键的岗位,这人又和许翔是同学,这是一个很大的隐患,就是因为这件事儿,我才不放心翠菊,才下决心,让她去夜校学习的。”
“建峰,你们饮料厂,产品少,现在下订单的客户也不算太多,暂时账目可以兼职做,你可以让纪红姐,管着两个厂子的账目啊。”
“我考虑过这个问题,光亮,红姐除了工作还得管个孩子,我是怕她忙不过来。”
“这简单,孩子带着就行,两个厂离着又不远,上午,下午分开记账,其实忙得开的,纪红姐工作认真,有她在,至少酒厂账目不会出现大问题。”
“行,那我有时间,就找她聊一下。”
“建峰,翠菊要是去夜校,小鹏白天还是送幼儿园吧?这样白天,能少牵扯些精力,孩子也能接触到小朋友,还能和老师学点知识。”
“那行,光亮,明天开始,就送小鹏去幼儿园。”
几人说话间,到了公交车站,五分钟后,三人坐上了去往道外区职工培训学校的公交车。
下车后,三人刚进大门,便被看门师傅拦住,看门师傅走到翠菊面前问道:
“姑娘,你们都是来报名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