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走进卧室,看了看衣柜和床的位置。
“凶手是从正门进来的。”张川说,“要么是熟人,要么是骗开了门。”
林薇在屋里慢慢走着,眼睛扫过每一个角落。赵小宝则开始跟现在的租客聊天,问这三年有没有听邻居说过什么闲话。
复勘了一个多小时,张川带人下楼。
回到车上,林小武问:“张副大,咱们接下来去哪?”
“回分局。”张川说,“林薇,回去立刻开始梳理通讯记录。小宝,笔录电子化今晚就要弄出个大概。”
“是!”
接下来的两天,专案组进入了疯狂加班模式。
技术室里,林薇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通话记录。她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旁边还开着一个数据库查询界面。
赵小宝则对着扫描仪,把一页页泛黄的笔录扫进电脑,然后用OCR软件识别,再逐字校对。眼睛都熬红了。
小魏和小周跑外调,把当年走访过的邻居、亲戚又重新问了一遍。
张川坐镇办公室,看着各方面汇总过来的信息。
第三天下午,林薇拿着一份打印出来的材料,敲开了张川办公室的门。
“张副大,有发现。”
张川接过材料。是林薇重新梳理的被害人儿子在案发前后的通话记录。
“你看这里,”林薇指着一条记录,“案发前一天晚上九点,被害人儿子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通话时长两分钟。这个号码在案发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张川眯起眼睛:“机主信息查了吗?”
“查了。”林薇说,“当年办案的同事查过,是个不记名的神州行卡,没登记身份。这个号码在案发前一周启用,案发后三天就停机了。”
“有意思。”张川说,“继续。”
“还有,”林薇又翻了一页,“我比对了被害人儿子和他几个朋友的银行流水,发现案发后一个月,他一个朋友账户里突然多了三万块钱,来源不明。”
正说着,赵小宝也冲了进来,手里拿着几张打印纸。
“师傅!矛盾点找到了!”
赵小宝把纸摊在桌上:“当年走访三楼邻居的时候,有个大妈说案发当晚八点多,听到四楼有吵架声,声音很大。但这份笔录被标注为‘可信度低’,因为其他邻居都说没听到。”
张川拿起那几份笔录,快速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