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幼有序,从来就不只是说说而已。
换言之,冯氏日后就算是生下来一个儿子,顶多就是有出息,能帮着江柔撑撑腰,其它的,呵呵,那就别想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次江莞莞嫁给了定北侯的缘故,所以这次江述的号房里里外外都很好,既非臭号,也未见残破。
当然,这是江述考完之后,江莞莞才知道的。
原本做的准备,似乎是都用不上了。
江述也没多想,只觉得妻子和妹妹为他想的周到,因为他在去茅房的时候,听到了有人在抱怨自己的号舍灌风。
现在的江莞莞和顾婉婷都还是很担心。
江莞莞最担心的,不是兄长是否能考中,她担心会不会倒霉地再进那个钻风漏雨的号舍,会不会一出来就病倒。
这几天的功夫,她几乎是每天都要过来陪嫂子说说话,既是为了宽她的心,也是担心有人对这个孕妇动手。
还好,许是因为冯氏自己也有身孕了,自顾不暇,所以并没有把手伸进顾婉婷的院子。
但是,冯氏恶心人的手段,向来都层出不穷。
她自己没有精力去对付顾婉婷,就想着往江述房里塞人。
再怎么说,冯氏现在也是江哲的妻子,儿媳有孕了,她给儿子屋里送两个通房,不过分吧?
过分吗?
自然是过分的!
因为顾婉婷嫁入江府,其实算是低嫁。
毕竟顾大人的官职比江述高,朝中的资历也比他老。
论及底蕴,还是顾家更胜一层。
人家把女儿低嫁,图的是什么?
难道图亲家来苛待他的女儿,图女儿在婆婆手里过的不舒心吗?
江莞莞过来的时候,顾婉婷正在难过。
“嫂嫂,不是什么大事。既然是夫人送来的,那就还让她收回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