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不管放在什么人家,一个下人敢给主子下药,那是妥妥的死罪!
别说你下的不是什么致命毒药。
这次能下这等风月之药,下次就能下鹤顶红!
江莞莞从来就不是心慈手软之人,当然,跟杀人如麻的秦昭比起来,那的确是宽厚仁慈。
“你是自己说,还是我让人去查?这两种选择的后果,你应该清楚。”
跪在地上的丫环此时已经狼狈不堪,精心梳理的头发早已散乱,衣裙也因为被捆被拖而脏污不堪。
“奴婢,奴婢说。”
很快,江莞莞就弄清楚了始末。
这丫头叫槐枝,进府三年有余,最开始是在大小姐秦玥的院子里伺候,但因为不得重用,一年后,就被调到了茶水房。
再之后,因为一个契机,入了老夫人的眼,便到庆安堂伺候。
至于到秦昭的书房,那是她自做主张,打着老夫人体恤儿子的名义,特意送汤水过去。
因为槐枝之前就曾被老夫人派过来送东西,所以书房这边的人也没有怀疑她,直接放行。
可谁能想到,这丫头心大了,妄图爬床做姨娘!
若是个寻常丫环,江莞莞就直接打发了。
但既然是从庆安堂里出来的,江莞莞就不能自作主张,还是要去请示一下的。
不过,槐枝被绑的消息,一开始秦昭就没想过要压着,所以庆安堂那边也早早得知了消息,禀明老夫人后,自然也就派人过来了。
来的是老夫人身边的得力嬷嬷。
江莞莞还是要给几分脸面的。
“夫人,这是槐枝的卖身契,老夫人说了,侯府容不得背主之人,况且这丫头胆敢给侯爷下药,胆大包天!如何惩处,一切交由夫人决断,老夫人不会干涉。”
卖身契都送来了,这态度自然是鲜明的。
听话听音儿。
江莞莞也从‘背主’二字中听明白了,槐枝下药爬床之事,这是自作主张,没有老夫人的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