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氏手上刚拿起来的茶盏,便被人又不心地放回去了。
汪氏只觉得受到了极大的羞辱。
自打这个江莞莞进门,这也不许用,那个也不能摆,真以为她嫁了一个有品级的男人就高人一等了?
这里是秦家!
她可是秦家长媳,还为秦家生下了嫡长孙,凭什么要被三房的女人压一头?
汪氏可不认为他们这一房都是被秦昭养着的。
毕竟秦家没有分家,老夫人又健在,凭什么好处都只能落到三房那里?
可如今她被罚禁足,出不去,有再大的怒火,也只能先压下。
汪氏正气恼间,她的大儿子秦志远过来请安了。
秦志远如今在私塾读书,考虑到年幼,而且离着也不远,所以是每天都会回来住的。
但如果后期读书有所小成,应该就要住到先生那里,又或者是直接改为去书院读书了。
“儿子给母亲请安。”
“我的儿啊!快快免礼,过来让母亲瞧瞧,今日在外头可曾受了委屈?”
秦志远摇头:“母亲,儿子的三叔可是定北侯,谁敢给儿子气受?”
这话不假。
但此时汪氏正在怨怼三房,听到这话,脸色不佳。
“哼!你那个三婶婶好手段,今日已经正式下了命令,日后咱们院子里的一应用度都要下滑一大截,便是我的月钱,都被削减到了五两!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秦志远一愣,遂想到自己结交的几位好友家的情况。
他年幼,但是不傻。
尤其是那日出了冒支银钱之事,他便总有一种负罪感。
后来跟人打听,才知道大多数人家的女眷月钱都不会超过五两,即便是那些公侯夫人们,她们的月钱一般也都是控制在二三十两之内。
当然,人家也不指着这点儿月钱过日子。
秦志远想到父亲早逝,自己的母亲又并无诰命,一个月五两月钱,已经不少了。
“不止如此,你的月钱也被削减了。你二叔的月钱被降到八两,你因为还是孩子,所以减到了三两。这可让我们孤儿寡母的怎么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