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求学,最是耗费银钱啊!
汪氏含泪离去后,老夫人示意江莞莞留下。
“莞莞,你处理得不错,但手段稍显强硬。”老夫人缓缓道,“汪氏毕竟是长媳,远哥儿也是秦家长孙。”
江莞莞恭敬低头:“老夫人教导的是。只是府中开支日增,若不加以节制,恐难长久。儿媳愿接受祖母指点,改进方法。”
老夫人点点头:“你们去吧。记住,治家如治国,宽严需有度。”
离开老夫人院子,江莞莞轻声对孙嬷嬷说:“辛苦你了,今日之事,怕是大嫂要记恨上你。”
孙嬷嬷并不在意,微微一笑:“侯爷在朝堂立足已是不易,家中琐事夫人打理得井井有条,我们做奴婢的,也只希望主子们能过得好,总不能出钱出力,还要被人欺到头上作威作福。”
这几乎已经是明示了。
“我明白,”江莞莞叹息道,“若纵容奢靡之风,秦家必衰。除此之外,侯府外头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以往有侯爷克妻之名顶着,再加上侯爷无子,圣上也总会怜惜一二,可如今我既嫁进来了,自当做好这个侯府主母,除约束自己之外,自然也不能容许旁人给侯爷添乱。”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走在回廊上,夕阳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虽地位有差异,但二人目前的心思都是一样的,只想着能让秦昭好,让侯府好。
府中的账目之争看似平息,但江莞莞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如何平衡各房利益,维持家宅和睦,将是她作为秦家主母需要不断挑战的问题。
秦昭知晓此事之后,去了一趟庆安堂,只一句:“莞莞做得好!”
老夫人便明白了三儿子的态度,无论如何,不能再纵容长房和二房了。
尤其是汪氏,简直胆大包天!
竟然吃里扒外,敢拿着秦家的银子往娘家贴补。
若是正经上进的亲戚也就罢了。
可汪氏是为了一个好赌的侄儿做下这等事,不可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