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有一份难以名状的好奇萦绕在她心头——难道水州中人身体内潜藏的剧毒,就连神级丹师也束手无策?
抑或是,这一切仅仅是为了安抚民心而精心编织的谎言与假象?
然而,最让她心动的,莫过于锦川学院那闻名遐迩的藏书阁,那里藏着的不仅是知识的海洋,更是她心中那份对未知的渴望与追求。
上官衍墨闻言,眉宇间闪过一抹讶异,他抬眸凝视着慕容玉雪,心中暗自揣测,这一个月的期限,是否与云家的变故有关?
但他终究没有开口询问,只是将这份疑惑深埋心底。
仿佛能洞悉上官衍墨心中的波澜,慕容玉雪轻轻侧目,目光掠过他,眼神中带着几分疲惫与淡漠。
“我只是,开始思念归途。”
她的话语简单而直接,却露出一种深深的倦怠。
她渴望回到影门,那里有她心灵的栖息之地,是她想要安度余生的地方。
上官衍墨捕捉到了她眼底那一抹疲倦,心中不禁一阵酸楚。
他知道,尽管她在众人面前总是那般强大、不可一世,但她亦非铁石心肠,也会感到疲惫,也会受伤。
“小珺儿,若你心意已决,又何须拘泥于这一个月之期?无论你有何打算,侠客行都将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上官衍墨的话语温暖而坚定,如同冬日里的一缕阳光,试图驱散她心中的寒意。
慕容玉雪闻言,目光中闪过几分惊讶,她转头望向他,声音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侠客行,竟是你的手笔?”
上官衍墨轻轻点头,眼中闪过几分自豪。
“没错,侠客行的冥幽,是我一手栽培起来的。
这些年,他们在外闯荡,最终创立了侠客行,成为江湖上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慕容玉雪闻言,轻轻点头,但心中却泛起了层层涟漪。
她不禁疑惑,上官衍墨何时悄无声息地进入了水州,又是在何种机缘巧合之下,与侠客行结下了不解之缘?
这一切,似乎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故事与秘密。
很快,上官衍墨便以一种沉稳而神秘的语气,为慕容玉雪揭开了长久以来盘旋在心头的迷雾。
“你可曾想过,为何近年来外界频繁发生孩童失踪事件,却始终如同石沉大海,无迹可寻?”
他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谜题,引人深思。
闻言,慕容玉雪那双漆黑如夜的眸子微微一缩,仿佛有千百种思绪在瞬间交织,形成一个即将被解开的结。
她的眼神中既有惊异,又带着几分期待,紧紧锁定了上官衍墨,仿佛在无声地请求他给予确认。
上官衍墨轻轻点了点头,那动作虽小,却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波澜。
“不错,我,便是那些被世人遗忘的死士之一。”
他的坦白,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重而复杂的气息,似乎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难怪,水州这片土地上会隐藏着如此多的秘密与死士;难怪,初次相遇时,上官衍墨的周身环绕着那股神秘莫测的雪蚕蛊之气。
原来,所有的一切,都与这水州的风土人情,乃至更深层次的隐秘息息相关……
慕容玉雪在短暂的震惊之后,迅速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理智。
她再次望向上官衍墨,眼神中既有探究,也有几分无奈。
“这么说来,我这段时间以来的每一步行动,每一句话语,都未曾逃离过你的视线?”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苦涩,仿佛是在质问,又似是在自嘲。
上官衍墨略显尴尬,试图转移话题,他的语气中带有几分温柔与歉意。
“我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保护珺儿的安全。”
然而,这番话似乎并未能完全安抚慕容玉雪的心。
听到这话,慕容玉雪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仿佛有什么不祥的预感正悄悄逼近。
“小珺儿,你难道不好奇,为何云家能够如此准确地掌握你的身份,并且将你小姨作为棋子拉入这场纷争之中吗?”
上官衍墨的话语中藏着深意,似乎在引导她思考更深层的原因。
慕容玉雪闻言,眉头微蹙,心中升起一团疑云。
“为什么?”她追问,语气中满是不解。
在此之前,她从未怀疑过自己身边的任何一人,小姨的出现更是让她坚信,自己的周围并无背叛者存在。
但云家是如何得知她前往水州的消息?又是如何知晓纪明月与她的关系?甚至,他们为何能确定她就是多年前的那个孩子?
上官衍墨叹了口气,缓缓道出真相:“这一切的答案,都在于云家中那位精通占卜、算无遗策的大祭司。
只要落入他手中的生辰八字,无论何人,都难逃其算计。”
“大祭司……原来如此……”慕容玉雪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有震惊,也有对未知力量的敬畏。
就在这时,慕容玉雪猛然站起身,脸色凝重,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我必须马上离开!小姨他们可能正处于极度的危险之中。”
她的语气坚定,不容置疑,显然已下定决心,要立即采取行动,保护自己珍视的人。
“珺儿放心,他们真的没事。”
上官衍墨缓缓站起身,挺拔的身躯遮住了一片晨光,他低头,目光温柔如水,轻轻落在慕容玉雪的脸上,仿佛能洞察她心底的每几分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