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玉雪心中暗自思考,眉宇间不禁流露出几分疑惑与不解,就像是这突如其来的邀约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智囊怎么想到来我这儿呢?”
摄政王上官衍墨同样心生诧异,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目光望向眼前这位神秘莫测的女子,似乎想要从她的眼波流转中捕捉到几分线索。
两人异口同声,目光在空中交汇,就像是两道流星划过静谧的夜空,短暂却耀眼。
慕容玉雪先是一怔,随即眼波微转,轻轻一闪,避开了那就像是能洞察人心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轻声道:“只是一时兴起,漫步至此,确实不知这里是摄政王您的领地。”
“哦?若早知如此,你还来不来呢?”
上官衍墨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透出一种威严与魅力。
慕容玉雪摇了摇头,那动作轻柔而坚决,就像是在告诉自己一个答案——若是事先知晓,或许她会选择避开这权力的漩涡,直接遁入那遥远而宁静的玉雪山,让慕容家在这片净土中隐匿,远离尘嚣。
上官衍墨见状,神色微敛,似乎读出了她未尽之言,自斟自酌,一碗清冽的酒液在他手中轻轻摇曳,随后一饮而尽,就像是借此驱散心中的愁绪。
“摄政王这是又想借酒消愁?这次是为了何事?”慕容玉雪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关切,她的好奇心被悄然勾起。
“为了……”
上官衍墨的话语在舌尖打了个转,最终化为一声悠长的叹息,那未能出口的秘密,似乎与眼前的女子息息相关。
他转而用行动代替言语,为慕容玉雪夹了一满碗菜肴,摆放在她面前。
那碗中堆满了各式各样的佳肴,尤其是那一大块块油光发亮的肥肉,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慕容玉雪神色古怪,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厚爱”感到意外,上官衍墨的举动超乎她的预料,她本想拒绝或是询问,但最终只是默默低下头,细嚼慢咽起来,每咬一口都是对味蕾的挑战。
好不容易咽下那一块肥腻的肉,慕容玉雪的喉咙就像是被一层油腻覆盖,让她忍不住轻轻咳嗽。
她目光落在桌上一碗清澈的液体上,想也不想便端起,一饮而尽,试图以此缓解喉咙的不适。
上官衍墨正欲开口提醒那其实是他特制的烈酒,却只见慕容玉雪已将整碗液体倾入喉中,不由心中一紧,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嗯?慕容玉雪?可是,我不是应该姓季吗?不对不对,我没有名字,嗯,没有。”
慕容玉雪低语着,眼神中闪过几分迷茫与困惑。
她轻抚着自己的衣襟,就像是在寻找那并不存在的身份证明。
前世的记忆如同破碎的镜片,偶尔闪烁出刺眼的光芒,提醒着她曾是那个组织中无名却令人畏惧的存在。
她曾是他们手中的利刃,执行着最危险的任务,却在巅峰时刻,被那份自己从未质疑过的忠诚所背叛,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而今,重生于这个异世界的她,慕容玉雪,再次成为了命运洪流中的孤舟。
她蜷缩在床上,被子紧紧包裹着瘦弱的身躯,就像是这样就能隔绝外界所有的冷漠与疏离。
夜色沉沉,她的心也跟着沉入了无尽的黑暗,疲惫与绝望混杂,让她几乎窒息。
上官衍墨从她那喃喃自语中惊醒,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他缓缓伸出手,轻轻揭开了覆盖在她脸上的被子,那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脆弱的东西。
“睡吧。”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就像是能穿透心灵的迷雾,给予人安宁。
或许是酒精的余温,又或是他话语中的魔力,慕容玉雪感到眼皮沉重,意识逐渐模糊,最终沉入了梦的海洋。
上官衍墨望着她沉睡的脸庞,眼中闪过几分温柔。他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被子,确保它能给予她足够的温暖而不至于让她感到窒息。
夜,静谧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似乎连星辰也为这份宁静驻足。
次日午时,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慕容玉雪的脸上,她缓缓睁开眼,宿醉带来的头痛让她眉头紧锁。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昨晚的片段零星浮现,让她不禁自嘲一笑:“我昨晚都干了些什么?”
回忆起自己将酒当成解渴的甘露,那种由内而外燃烧的灼热感,以及随后记忆的断片,让她不禁摇了摇头,试图驱散那些模糊的画面。
起床后,青芷已经在门外守候,一如既往的贴心。
一番洗漱,换上那件遮风挡雨的斗篷,慕容玉雪踏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