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底轻声念出这个名字。
这个女人,远比他预想的更有意思,也更危险。
…
夙州驿站,庭院。
随行的医师早已为萧长赢处理好伤口、仔细包扎妥当。
他失血过多,此刻沉沉昏睡,安置在东厢房内,由墨玉贴身照看。
珍珠从厢房走出,快步走到沈汐和身前,压低声音禀报:
“郡主,烈王殿下已经安顿好了。”
“高热尚未褪去,但医师说性命无虞,只需安心静养几日便可。”
沈汐和沉默未语。
她微微侧首,一双眼眸静如深潭,定定落在珍珠身上。
珍珠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不由自主地垂下眼睫,忐忑道:
“郡主…怎么这么看我?”
沈汐和:"“珍珠,今日初见烈王,我本没有出手救人的打算。”"
沈汐和:"“可你却在旁边极力游说,是什么意思?”"
珍珠心头猛地一沉。
沈汐和:"“我阿爹早就属意烈王做女婿,是吗?”"
珍珠双腿一软,直直跪倒在地,声音慌乱:
“郡主…”
沈汐和:"“还不说实话?”"
沈汐和厉声道。
珍珠知道再也瞒不住,只能据实坦白:
“烈王殿下是信王殿下的胞弟。”
“自从信王殿下与顾家割席决裂之后,他在朝中清名远扬,备受推崇,已是诸位皇子之中,除却琅琊王之外最受瞩目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