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苏昌河什么时候怂过?
不就是……不就是和一个女人躺在同一张床上吗?
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咬了咬牙,脱了外袍,躺到了茯苓身侧。
可他躺得笔直,像一根木头,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茯苓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苏公子,”她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你这是在睡觉,还是在受刑?”
苏昌河的耳朵瞬间红透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茯苓的目光越过苏昌河,落在依然站在床边的苏暮雨身上。
“苏暮雨,”她的声音轻柔了几分,“你呢?不打算上来吗?”
苏暮雨的睫毛颤了颤。
他看了苏昌河一眼,又看了茯苓一眼,最终还是默默地脱了外袍,躺到了床的最外侧。
三个人,一张床。
茯苓在中间,苏昌河在左,苏暮雨在右。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可没有人睡得着。
苏昌河闭着眼睛,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他能感觉到茯苓的气息就在他身侧,带着淡淡的冷香,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尖。他能感觉到她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像是一团火,烧得他口干舌燥。
他忽然有些后悔。
他为什么要嘴贱?
他为什么要说那句话?
他为什么要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苏暮雨躺在最外侧,和茯苓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
他不敢靠近。
他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他只是静静地躺着,听着茯苓均匀的呼吸声,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