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震耳的锣响,康婆子浑身一哆嗦,差点摔坐在地上。
姜雪宁不知何时已站在铺子门口,手里拎着一面铜锣,另一只手握着锣槌,脸上挂着浅浅的笑,目光却冷冽地落在康婆子身上。
姜雪宁:"“康婆子,照你这么说,你大儿子前年暴病而亡,大儿媳卷着家产跟人跑了,也是你自己克的?”"
人群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康婆子脸色涨得通红,指着姜雪宁:
“死丫头,你胡吣什么!”
“跟你那娘一个德行!怪不得被你那个爹赶出来,活该!”
笑声戛然而止。
众人面面相觑,有人面露不忍,有人皱眉看向康婆子。
姜雪宁脸上的笑容却分毫未变,只是握着锣槌的手指微微收紧。
就在这时,一盆凉水”哗啦”一声,兜头泼向康婆子。
康婆子从头到脚淋了个透,头发贴在脸上,水珠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往下落。
樊长玉提着空木盆,静静立在人群前,目光清冷地望着康婆子:
樊长玉:"“康婆子,积点口德吧。”"
“你——”
康婆子抹了把脸上的水,发髻散乱,正要撒泼。
姜雪宁忽然举起锣槌。
“咣——”
又一声震天响,康婆子被震得往后退了两步。
姜雪宁:"“樊二猪肉铺,今日开张大吉!”"
樊长玉:"“铺子重新开张,图个喜庆。”"
樊长玉:"“买一斤猪肉,送一两卤下水。”"
樊长玉:"“先到先得,送完即止!”"
“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