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让她离不开他，离了他便活不下去，离了他便浑身难受，只能乖乖待在他身边。
可他终究忍住了。
不行。
现在还不行。
若是他此刻冲动行事，姜雪宁会恨他，会怕他，会像躲避瘟疫一样永远躲开他。
他不要她怕，他要她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
齐旻缓缓睁开眼，黑暗中，那双眸子泛着幽幽的冷光，像深潭里浮起的冷月，寒彻入骨。
谢征。
他在心底将这个名字一遍遍碾碎、嚼烂，和着心头的血，狠狠咽下去。
早晚有一天。
他要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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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征低低地笑，说了句什么，惹来她一声嗔怒的轻哼。
齐旻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抬起手，修长的指尖鬼使神差地，缓缓下移。
脑海里，全是姜雪宁的模样。
她笑起来弯如月牙的眼睛，她微挑的眉梢，她生气时鼓起的脸颊，她上药时专注轻抿的唇角…
一颦一笑，都刻在他的骨血里。
齐旻："“姜雪宁…”"
他的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破碎，带着被压抑到极致、濒临崩溃的疯狂渴望。
齐旻："“宁宁…”"
这两个字从他唇间吐出时，又轻又柔，带着近乎虔诚的温柔，仿佛在念一个神圣不可亵渎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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