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冰裳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有点想笑。
昨夜那样强势大胆,什么羞人的花样都敢试,弄得她几乎散了架,连讨饶的话都说得支离破碎。
她原以为他在榻上也是一样的不容反抗,却不曾想,天一亮,他倒先脸红起来了。
叶冰裳没有回答。
她只是慢慢抬起手,纤细的指尖从他的下巴开始,沿着下颌线缓缓向上,又转而向下,轻轻划过他凸起的喉结,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几乎算是故意的撩拨。
武拾光浑身一僵。
叶冰裳看着他骤然绷紧的身体,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
叶冰裳:"“怎么?”"
叶冰裳:"“昨晚不是挺会的吗?”"
指尖继续向下,划过他锁骨的凹陷。
叶冰裳:"“现在知道害羞了?”"
武拾光的呼吸蓦地急促起来。
他向来以为自己定力不差。
可此时此刻,那点定力在叶冰裳指尖下,碎得荡然无存。
她的手指还在向下,眼看就要探入锦被掩映之间。
武拾猛一伸手,紧紧攥住了她的手腕。
叶冰裳抬眼看他。
武拾光耳尖已红得几乎滴血,喉结滚动,目光灼灼地攫着她。
那眼神里有羞恼、有无措、有被她撩拨到极致的隐忍,还有一种深不见底、几乎要满溢而出的占有欲。
武拾光:"“冰裳…”"
叶冰裳却仍是无辜地望着他,手指在他掌心下轻轻一动,指尖若有似无地挠了一下他手腕内侧的薄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