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姜姑娘,我给您把灶垒好还不成吗?您就别问了…”
“我们虽是地痞,可也有不能出卖主顾的规矩啊!”
樊长玉:"“还挺讲道义。”"
樊长玉淡淡开口,缓步走到金元宝面前,手中的粗木头在掌心轻轻一折,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结实的木头应声断成两截。
金元宝眼皮狠狠一跳,吓得魂飞魄散,脱口而出:
“是王记卤味的掌柜,是他让我们来的!”
樊长玉:"“王记?”"
樊长玉:"“我与他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他为何派人来砸我的灶台?”"
金元宝连忙举手发誓,一脸诚恳:
“真是王记,我若有半句假话,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樊长玉没再应声,只低头看着那堆被小弟们垒得齐齐整整、愈发结实的新灶台,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不多时,灶台便已垒好,可肉铺门前探头探脑的客人,瞧见方才的阵仗,依旧不敢上前。
樊长玉抬眼望了望天色,目光落回金元宝身上。
金元宝一个激灵,立刻会意,连忙道:
“我帮您烘灶!”
不等樊长玉开口,他便撸起袖子,高声招呼小弟:
“来来来,生火,烘灶,动作麻利点!”
樊长玉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樊长玉:"“金爷,这怎么好意思劳烦你。”"
“不敢当不敢当。”
“樊娘子叫我元宝就成,这几位是满屋、满仓、满地,您尽管使唤!”
那几个小弟闻言,齐刷刷抬头,脸上没了往日的凶戾,反倒一脸憨厚地朝樊长玉笑了笑。
姜雪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只觉好笑。
就这样,金元宝便带着手下几人留在猪肉铺帮忙,搬货、擦桌、照看生意,倒也尽心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