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唤她的名字,嗓音沙哑。
谢永儿未曾应声,只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他的眼睫微微颤动,似是得了准许,俯身轻轻吻住她,温柔而虔诚。
衣衫轻落,散于床畔。
他的吻细细密密,从眉眼到唇尖,从颈侧至锁骨,一笔一画,仿若在描摹世间最珍奇的画卷。
谢永儿的手指穿过他的发,感受着他滚烫的体温将自己包裹。
…
不知过了多久。
谢永儿终于能喘匀气时,窗外的月光早已偏移。
她侧躺在枕上,长发散落,铺了满枕,乌黑如瀑,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
身上的人总算餍足。
可他却仍赖在她身上不肯动,脑袋埋在她颈窝里,呼吸灼热,一下一下喷在她锁骨上,惹得她微微发痒。
谢永儿偏头,目光落在他手臂上。
那道伤口不知何时又渗出血来,殷红一片,洇在缠绕的白布上,触目惊心。
谢永儿:"“伤口裂了。”"
她说,声音有些哑。
苏昌河连眼皮都没抬:
苏昌河:"“不管它。”"
谢永儿伸手去推他,想让他起身包扎。
可她的手刚触到他胸膛,便被他一把捉住,按在枕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