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穿窗棂,拂动帷幔轻轻摇曳,光影错落间,两道身影缓缓靠近。
她闭上眼。
他的吻轻轻落下。
起初轻软如晨露沾花,是试探,是确认,温柔得近乎虔诚。
而后渐渐深入,渐渐失了分寸,呼吸乱了节奏,低浅的喘息在帐间轻漾。
帷幔之上,身影交叠相缠,起伏不休,缱绻绵长。
…
殿门被人猛地从外踹开,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苏昌河端着早膳立在门口,脸上神色精彩纷呈,一时竟僵在原地。
他看见了什么?
轻纱帷幔掩映,两道身影紧紧相缠,低哑的喘息隔着薄纱飘出,清晰入耳。
他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心底只剩一句咆哮。
该死的。
这两人还有完没完?
昨夜闹至深夜,今早竟还有这般精力!
更气的是,帐中人全然未察觉他的存在,身影依旧相缠,喘息未曾停歇。
苏昌河脸色黑得如同沉水,将食盘重重顿在桌案,闷响震得杯盏微颤。
帐内毫无动静。
他又抬手在桌沿重重敲了三下,语气又气又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