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澹展开纸条,谢永儿和庾晚音也凑了过来。
信纸微微泛黄,上面笔走龙蛇地写了两行字——
皇命易位,帝星复明。
荧惑守心,吉凶一线。
五星并聚,否极泰来。
夏侯澹的目光落在最后八个字上,久久未动。
竹林风过,竹叶簌簌作响。
阿白一抬头,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向谢永儿。
她正垂眸凝视那张信纸,侧脸柔和,睫毛投下浅浅阴影。
阿白看得入神,嘴角不自觉弯了起来。
方才那一摔,好像也不怎么疼了。
庾晚音:"“皇命易位?这无名客什么来头,居然知道你不是真正的夏侯澹…”"
夏侯澹看向北舟:
夏侯澹:"“北叔,那个无名客是你——”"
北舟微微颔首:
“我与他相识多年,但他退隐已久,不理世事。”
“不过既然特意传信过来,大约是算出澹儿你能保社稷安稳。”
“这小子用的是他教的功夫,应该可信。”
阿白正努力想从被捆成一团的状态中挣脱,扭来扭去,却始终动弹不得,像只挣扎的毛毛虫。
谢永儿无奈上前,弯腰伸手扶了他一把。
阿白:"“谢谢姐姐。”"
阿白:"“姐姐真是人美心善…”"
北舟没眼看,默默别过头去。
阿白却已经恢复了精神,转头看向北舟:
阿白:"“师父说你天纵奇才,让我向你多学学。”"
阿白:"“你现在是给皇帝当护卫?带我一个呗。”"
夏侯澹:"“…朕有北叔已经够了。”"
夏侯澹:"“叔,放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