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怎么会知道?
是她昨晚……喊了吴所畏的名字?
池骋:"“你们关系一定很好吧。”"
池骋:"“在老子的床上都喊他的名字?”"
她怎么会这么蠢?
蠢到连人都能认错,还把名字喊得那么清楚?
岳悦:"“大穹啊……”"
岳悦咽了口唾沫,嗓子干得发疼,她强迫自己挤出自然的笑。
岳悦:"“是我小时候家里养的公鸡,红冠子,花羽毛的那种。”"
岳悦:"“早上打鸣能把人耳膜震破,我小时候总被它吵得没法睡,大概是昨晚做梦又梦到了。”"
池骋盯着她看了三秒,没说话。
晨光在他瞳孔里流动,深不见底,看不出信了几分。
池骋:"“最好是这样。”"
池骋:"“要是让我发现你敢背着我勾三搭四……”"
他顿了顿,指尖忽然暖昧地划过她的锁骨,指腹带着薄茧,擦过那片红痕时,岳悦浑身一颤。
池骋:"“你该知道我的手段。”"
池骋:"“到时候,我会弄得你哭着求饶,让你清清楚楚记着,谁才是能让你张开……”"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扫过她微敞的领口,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池骋:"“腿的男人。”"
岳悦:"“知道了,我知道了。”"
岳悦连忙点头,声音里带着点讨饶的软意。
池骋这才松开手,指尖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