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想帮帮你罢了。”
“你这么好心?”
杜琼儿轻叹:“这世上还是好人多,你何必如此惊讶呢?”
秦明月有一点相信了:“你要帮我什么?”
“秦苏苏的亲事,原本便是抢了你的,如今她不过是鸠占鹊巢而已。既然如此,你便没想过拿回属于自己的荣华富贵?”
“那又如何?”秦明月皱皱眉,心思被别人看透,她有些不高兴。
但是杜琼儿也说得没错,将军夫人本来就该是她秦明月,如今秦苏苏所拥有的一切,原本都该是她的。
若是能拿回来,秦明月自然愿意,但怎么拿回来,这却是个问题。
杜琼儿笑了笑:“我原先听闻,秦苏苏与翎王有旧,但后来却再没有见他们相会过了,也不知以前的传闻是真是假?”
“自然是真!”
这件事秦明月可太清楚不过了,毕竟一开始,她就是这个牵线人。
她只顾着得意了,却没注意到杜琼儿的眼里狠毒的神色微微一闪,笑意也渐渐扭曲。
“既然是真的,便不能叫将军这般被蒙在鼓里。今日趁着大家都在,不如当面说清楚才是。”
“这如何当面说,你这是什么馊主意?”秦明月使劲的摇头。
要是真闹开来,今儿荣国公府的婚宴就毁了,到时候荣国公府还能给她有好脸色?
秦明月还想嫁给哪个王侯将相呢,才不想这般给自己结仇。
杜琼儿脸上露出一点不耐烦:“谁让你在席面上闹了?就把秦苏苏跟翎王引到一块儿,他们两个自然会诉说衷肠。到时候再引旁人去听,那不就都清楚了吗?”
“怎么引?”
“这个拿着。”杜琼儿悄悄塞给她一个小纸包,“这是能迷人心智的药,你只要把它放到酒里让秦苏苏喝下,她就会乖乖听话,让她去哪儿她就会去哪儿!”
还有这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