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就选在他不在的日子拜访,可容不得他不多想。
秦苏苏自是没看出端倪,听他这般说便应下了,左右安宁公主也并未抬排场,她便只当寻常贵客来迎就是。
休养了这几日,秦苏苏手臂上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疤,这时候就不必缠着纱布了,只是每日要涂药。
白日里药涂上了都被衣袖蹭了去,晚间洗浴完再涂就正好,只穿个肚兜睡觉,就蹭不到药膏。
今日也是如此,碧溪取了药来,见夜已经深了,便打发二门上的几个小丫鬟去歇息。
进到里屋,见秦苏苏已靠在了小榻上,她忙将药放下,取了干净的小竹片帮自家小姐上药。
顾庭到兰芝院时,见只有主屋还亮着灯,知晓秦苏苏还没睡,便往里走去。
二门上的看门小丫头却不在了,也不知是不是躲懒去了,他也不甚在意,径直走进里屋。
他敲了敲门,等了一会没人应便索性推门而入,绕过屏风,正正好将小榻上的风景看了个正着。
“我……”顾庭只得一个字便失了声。
这时候说他什么都没看见也太欲盖弥彰了,事实上刚刚那一眼,他将所有风景都收入了眼底,并且还想再看看。
然而榻上的人儿已被惊动,慌乱的起身遮挡,也是结巴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等……这……”
秦苏苏实在没想到,顾庭会这时候来她的院子,也很有些羞恼。
碧溪忙放下药盏,取了外衣给主子批上,慌乱间药盏打落,药膏洒了好些。
听到里面噼里啪啦的声音,顾庭心里的慌乱渐渐平息。他转身大步走进屋里,见地上打落的药盏,有些生气:“去再取新的药来。”
碧溪赶忙称是,麻利的收拾完出去了。
今儿是她的失职,若不是她早早打发了二门的小丫鬟,也不至于这会儿将军来了连个通报的人都没有。
秦苏苏已经起身裹了外衣,可这般打扮总归是衣衫不整,令她忐忑又尴尬。
“这么晚了,夫君怎么来了?”
“咳咳。”顾庭缓解了一下尴尬,眼睛四处看,“今日母亲说我们不住一处,实为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