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能待一两日,你们小两口便好生处处,明日无需到我这儿来了。”宋氏又看向儿媳妇,“你是个聪慧的,该明白我的意思。”
将军府子嗣不丰,既然秦苏苏安分下来了,那传宗接代的事情就不能耽搁。
秦苏苏自然明白,脸不由烧红一片,低垂着头“嗯”了一声。
这种事情……她也不大懂。
上一世她避他如蛇蝎,和他最亲密的触碰恐怕就是死前他为她擦眼泪了。
只不过这一世,她是要和他好好过日子的,是以她也要为他繁衍子嗣。
从松柏院出来,小姑娘别别扭扭的跟在后边,低着头像一只逃避现实的兔子。
顾庭看得好笑,特意停下脚步等她:“你若不愿,我自不会强迫你。母亲的话你无须放在心上,该是如何还和以前……”
“我愿意。”
“嗯?”
“我、我说……”方才一时冲动便脱口而出,这会儿被他盯着,她倒是更不好意思再说了。手上搅着帕子,低头声如蚊吶:“我愿意的。”
她是要为他繁衍子嗣的,为了他,她都愿意。
习武之人听力非比寻常,纵使这般小声,他还是听清楚了。不过看她这一副羞窘迫到恨不得钻进地下的形态,他又不忍心逗她了。
于是假装没听见似的继续往前走:“勿要多想。”
他……好像是没听见?
秦苏苏咬咬唇,他听见了她觉得羞窘,他没听见她又觉得懊恼。
但过了方才的契机,这话她一时半会儿是再说不出口了。
这次回府顾庭也没能多待,领了朝廷的命令又马不停蹄的赶往西山。
西山猎场清理是翎王开了口,这其中容不得秦苏苏不多想,不管是何种原因,她都要跟着去才能放心。
是以在秋猎之前,秦苏苏又忙着准备骑马装,还有其他打猎能用上的轻便物件,就连金疮药等都准备了不少。
秋猎将近,顾庭才又回府了,见着秦苏苏准备的东西,他不由叹道:“夫人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