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一连找了月余,仍旧下落不明,如今被找的人又背了几桩命案在身,再行搜寻徒耗国力,意料之中的,找寻佟继璋的动静越来越小。
眼看一场风波即将平息,未曾想,更大的一个浪头铺天盖地砸了下来。
却说回霍延昭叫殷雪凝帮忙递话给殷雪素。
无非又是请求能见上一面,他有许多话想亲自对她说。
殷雪素呢,自打明白过来,前世霍延昭始终没放弃寻找她的事,心里生出别样感受,说不清、道不明。
或者那些感受本就存在,只是从前被她囫囵压下了。
到如今,就好像一粒嫩芽钻破了土层,一向坚定地意志,不免有所松动。
想着就见上一面也好,正好问问他,前番信里告诉他的,办得如何了。
偏生那段时间,为佟继璋失踪一案,京中掀天揭地的,单景绫阁就被官兵查过两回。
这种时候,怎好会面?
只得往后拖延。
一直拖到次月下旬,风波渐息,殷雪素才收拾了出门。
天阴沉沉的,铅云压得极低,像随时要坠下来。
北风一阵紧似一阵,裹着细碎的雪霰子,直往脸上扑。
苑妈妈在外面给她加了件能挡风隔雪的大红羽缎斗篷,风帽边缘出着白狐锋毛,毛茸茸围住她的脸,愈发映得面容似玉,眉眼如画。
随侍的是菊砚和画微两个。
菊砚一手撑着伞,头从伞下探出去往上张望。
“瞧着像有一场大雪,等雪下起来,我们领大姑娘堆雪人玩!还有成哥儿,让奶娘给穿厚些,不会冷着的。”
殷雪素含笑不语。
这两个小丫头子日渐也有些稳重相了,但还是改不了爱玩的脾性。
又何必改呢,不误事就好。
及到看见驾车的是赵益,殷雪素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