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眷们则不需要,配合着完成一些相应的仪式,就回了内院。
已是黄昏时分。
斋饭由小沙弥提着食盒送到各人房里。
倩蓉觉得一个人吃饭没意思,来和殷雪素拼桌。
这时,翠喜发现镯子丢了。
想起下午在前殿那会儿,从手上脱下来,借给菊砚看了看。
菊砚看完就归还她了,翠喜却不记得自己有没有戴上。
“许是当时忙乱,忘了戴,给落哪了……”
翠喜急得不行。
菊砚觉得自己也有责任。
若不是她要看,翠喜不会把镯子从腕上褪下,也就不会丢。
请示了之后,就和翠喜一道往前殿找去了。
剩下画微,把斋饭从食盒里取出来,摆上桌,碗筷也逐一摆放好。
饭毕漱口,倩蓉也不急着回。
感慨道:“入了冬,天黑得真是早。”
殷雪素往窗外看,天果然已经黑了。
松涛声阵阵,暮鼓声沉沉,倒是个别样的夜。
“对了,先前在你这喝的茶,滋味不错,还有没有?”
殷雪素就叫画微再沏一壶过来。
两人边喝茶边闲话。
“倒忘了问你,老太君寿诞那日,你作画,请二奶奶题诗,给了她好大一个难堪。你怎么知道她一定题不出?”
殷雪素啜饮了一口清茶,把杯盏捧在手心转动着,权当暖手。
闻言,垂眸笑了笑:“其实我也拿不准。”
自打从赵世衍那知道了佟锦娴作的具体什么诗。
殷雪素一直陷入一个困惑中。
她觉得能写出那样诗的人,必然心胸开阔,不拘一格……一度以为自己错认了佟锦娴。
经过长久的观察,她笃定自己没错认,佟锦娴就是那么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