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希望是这样。
不过现在说这个显得有些傻了。
这一世,她和孩子都好好的,赵益也好好的。
再好不过了。
殷雪素吩咐菊砚:“你去厨房,让他们治办一席酒菜……”
酒菜很快就得了,被送进了护卫仆役的住处,赵益的房间。
石柏看着一桌子好酒好菜,惊呆了,都是平常吃不到的东西。
“益哥,看来殷姨娘非但不怪罪你,还谢你托了她那一把呢。”
石柏只能想出这么个理由。
不然无缘无故的,怎么赐下这桌席面来?
“益哥,你看?”
石柏虽然馋得直流口水,还是习惯性征询赵益意见。
赵益也理不清里面有什么机关。
见一并送来的还有一坛子酒,揭开封盖凑近闻了闻。
很久远的味道,是秋露白。
老国公在世时他尝过。
“看什么看,既送来了,吃就是了。总不见得在里面下毒。”
石柏没听清他后半句嘀咕了什么,得了指令,立刻抽了张凳子坐下,撸起袖子大快朵颐。
赵益也坐了下来,抱着酒坛给自己倒了碗酒。
就这样自斟自饮起来。
全氏歇了一时,缓过劲,就来接替殷雪素。
殷雪素简单用了点饭食,回屋睡下。
这一觉并不安稳,零零碎碎,梦到的尽是些前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