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又添新痛。
所不同的,这痛是切实的。
真实的痛意一点点把她飘散的神智拉回现实。
她以为自己死了,被一根白绫结束了性命。
可是她又活了。
她知道身上的男人是谁,是她孩子的父亲。
可她从生到死都不曾见过他长什么样……
殷雪素定定望着上方,能感觉到对方也在打量她。
就在这时,笃笃两声,墙壁被敲响。
殷雪素清楚,那是男人的妻子,买她来生子的人。
大概是觉得今天耗时太久了。
男人接收到提醒,扣住她双手,牢牢按在枕边,又接续上方才被打断的事。
机械的,毫无感情的,只是急于完成一桩任务而已。
他并不在意身下人的突发状况,仅想尽快结束这场令三个人都备感煎熬的情事。
床帐内,空间陡然狭小起来,成了蒸房。
热汗不停滴落。
……随着一声重喘,一切结束了。
男人短暂的失神,伏在女人身上缓了片刻,起身下床,任由床上的人赤裸裸躺着。
这间屋内不允许有一丝光亮,他简单清理了一下,就披衣出去了。
先去了浴房洗漱,接着去了隔壁稍间,他心爱的妻子正在那等着他。
殷雪素屏息静听。
隔壁传来桌椅挪动的声响,以及隐约的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