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间，少年低下头，缓缓拿下了口罩。
很快的，她的手就摸过了他整张的面容。
“漂亮哥哥，你一定长得很漂亮。”
不然，她怎么会叫他漂亮哥哥呢？
少年不说话，只是任由她摸着，洁癖早已被她磨没了。
摸着摸着，她忽而抬起头：“漂亮哥哥，可以亲你一下吗？”
“吧唧——”
问完，没有察觉到少年一怔，不等他的回答，她就起身亲了他一下。
她失忆了，却也依稀记得，很喜欢爸爸妈妈的时候，是会亲他们一下的，这是表达好感的方式。
“你的脸颊，怎么软软的……”
她疑惑，只觉口感不太对，不太像是脸颊。
少年身形一僵，将她按了下去，然后重新戴上了口罩。
他处于变声期的嗓音，不是那么清亮，透着一丝清冷：“睡觉。”
“嗯嗯，晚安，老公。”
却在下一刻，她顺答如流。
“咳咳——”
少年忽而咳嗽了一下，像是被她吓到了。
“你……叫我什么？”
她惊讶的发现，他说话的字数变多了。
“老公啊。”
她拉过他的手，和他认真解释：“救命之恩，以身相许，我和你说过的，长大是要做你妻子的……”
“所以，我应该叫你老公，不是这样吗？”
沉寂了一时，她习惯了他的沉默，也没有当回事。
电视上好像都是这么演的，她也不觉得，这一称呼有什么不对。
好像妈妈称呼爸爸也是这样的，可是她记不得了。
不过她确定，她这个逻辑是没有问题的。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