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后的新闻发布会，克洛普走进发布厅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还没有完全平复。他的金框眼镜没了，西装膝盖上还留着草渍，但没有人会在意这些。他坐在麦克风前面，双手撑在桌面上，连连摇头。
“这太疯狂了。”他的声音还带着刚才庆祝时留下的沙哑。“我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最后几分钟，我们几乎所有人都以为要进加时了——甚至可能已经在心理上做好了踢加时甚至点球的准备。但顾狂歌——他做了顾狂歌会做的事。”
他停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说。
“这是我经历过的最伟大的胜利。不是因为它发生在欧冠四分之一决赛，而是因为整个过程——两次领先，两次被扳平，最后一秒绝杀。足球的魅力就在于永不放弃。今晚的多特蒙德，配得上这场胜利。两回合比赛，我们是踢得更好的一方。我们理应晋级。”
一个夏国记者举手站了起来。“克洛普先生，您怎么评价顾狂歌本场比赛的表现？”
克洛普转过头看着那个记者。他的嘴角往上扯了一下，然后给出了一个近乎于本能的回答。
“伟大。”
他说得很干脆，像是这个词早就准备好了。
“我很少用‘伟大’这个词去评价球员——尤其是我的球员，因为我不想让他们觉得我在刻意吹捧。但今晚，顾狂歌的表现是伟大的。不是好，不是优秀，是伟大。”
他往前倾了一下身体。
“我知道外面有人说顾狂歌配不上和梅西、C罗相提并论。说他没有欧冠冠军，没有金球奖，没有进过四强。现在他进过四强了。而且——单赛季欧冠二十个进球。让我再说一遍，二十个进球。这不是数据，这是历史。任何能在一个赛季的欧冠比赛中打进二十个球的人，他的地位不需要任何人的认可。数据就在这里，实打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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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切洛蒂的发布会在隔壁举行。
他走进来的时候神情还有些沮丧，但坐下来之后，脸上的表情逐渐恢复了惯常的淡然。他的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声音不大但很稳。
“切尔西没有失败。”他说。“我的球员们在这两回合比赛中展现了所有能展现的东西——技术、体能、意志、团队精神。两度落后两度扳平，在客场，在威斯特法伦。我为他们的表现感到骄傲。”
他停了一下。
“输掉比赛，原因有两个。第一，运气没有站在我们这边。第二，对面有顾狂歌。当一个球员能在欧冠四分之一决赛中完成帽子戏法，并且在最后一秒用那样的方式绝杀你的时候，你只能在心里为他鼓掌。我恭喜多特蒙德，祝他们好运。”
一个板鸭记者举手。“安切洛蒂先生，之前西班牙媒体一直在讨论顾狂歌是否有资格和梅西、C罗相提并论。您作为今晚刚刚和他交过手的主教练，怎么看这个问题？”
安切洛蒂的眉毛动了一下。他的表情还是平静的，但语气里多了一丝冷意。
“单赛季欧冠二十个进球是什么概念？”
他反问了一句，然后自己给出了答案。
“梅西和C罗是伟大的球员，这一点毋庸置疑。但二十个欧冠进球——让他们先接近这个数字，再谈其他的。”
说完，他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直接走出了发布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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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媒体在比赛结束后的第一时间就进入了刷屏模式。传统媒体的网络账号——天空体育、BBC体育、踢球者、队报、米兰体育报、马卡报——都在第一时间发布了头条评论和赛后采访。各国足球专家和退役名宿们也纷纷在社交媒体上发表看法。
两回合比赛被普遍评价为本赛季欧冠四分之一决赛中最精彩的一组对决。切尔西的整体实力更强，中后场的防守硬度在欧洲顶级，德罗巴在两回合里打进了三个球。但多特蒙德拥有顾狂歌——一个在关键时刻能凭一己之力改变比赛走向的爆点。双方都把自己的优势发挥到了极限，最终决定胜负的不是战术，不是体能，不是运气，而是超级巨星在最关键的瞬间的灵光一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