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里屋的林阳心想:昨晚上你不是叫得挺欢的吗?这怎么又开始倒苦水了?难不成是老子的功力不够?
“我们家这个啊……”谢春花哼了一声,叹口气儿道,“和你们家那死鬼也差不了多少。”
“哎呀,嫂子,你说咱们这都是啥命啊?怎么一个两个摊上的都是这种男人啊?”阿香抱怨命运不公。
“苦命呗。”谢春花手里的毛衣针都快抡出火星子了。
她可没心思和阿香在这儿一同感叹命运的不公。
里面的年轻精壮小伙子还等着她呢。
“嫂子,你前两天还说要离呢,说着玩儿的吧?”阿香八卦道。
“离啥啊?就这么凑合着过呗。”谢春花又喘了口气,顺道儿压制了心里噌噌往外冒的小火苗。
王安全差点儿上吊不说,今天又把林阳这么个大小伙子送到她的床上了。
说实话,这么好的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了。
只是以后……
“那安全哥满足不了你咋办?”阿香倒是不害臊,话题越发的大胆。
“忍着呗。”谢春花继续抡毛衣签子,翻了下眼皮,话题直接转到了阿香的头上。
“阿香,你呢,这都已经守寡半年多了,也算是对得起大柱了,该找了吧?”
阿香笑道:“嗨,嫂子,瞧你这话说的,这事儿也不是说找就能找的啊,再说了,我……我不着急。”
“你不着急?”谢春花一听,用身子轻轻撞了下阿香的肩膀。
“你多大的胃口,我还不清楚啊,当初你和大柱刚结婚的时候,哎呀,那个大床啊白天晚上的响个不停。”
“哎呀,嫂子,你说啥呢?”阿香的脸都红了,“反正我现在不想。”
毕竟现在有林阳了,她有这么好的细糠,还找啥啊。
“吆。”谢春花眼睛一眯,更加的咄咄逼人道,“我说你个小骚蹄子该不会已经找着男人了吧?”
阿香一个心虚:“嫂子,你可别乱说。”
“我乱说?你看看你红光满面的,该不会昨天晚上就和人家睡到一块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