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多谢许科长宽宏大量!”
“这回”?
这话分明是在警告他:
往后要是再敢得罪许大官人,下次恐怕连这条老命都未必保得住!
这也等于间接承认了,那封“亲笔信”正是出自许忠义之手。
而这样的“证据”,他想要多少就能造出多少!
赵国璋倒吸一口凉气,继续低眉顺眼地装着孙子,心里暗暗发誓:
无论如何,绝不能再招惹这尊瘟神了!
否则,自己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回,就当是破财消灾吧!
反正也算是攀上一位乘龙快婿,从生意人的角度来看,这笔投资未必全亏。
往后慢慢从女婿身上找补回来。
低调蛰伏,赵家总有机会东山再起!
只不过,自家女婿和许科长之间那种神仙斗法。
他是再也不敢掺和半分了。
人家斗法,至多破财。
自己若掺和进去,那可是要命的啊!
许忠义带着曹顺等人潇洒离去。
他吃定了赵国璋。
这份苦果,赵国璋只能自己默默咽下,绝不敢对外走漏半点风声。
否则,若是让齐公子知道赵家亏空至此,第一时间绝不会施以援手。
而是果断切割及时止损。
赵国璋是生意人,这里头的道理,他比谁都清楚。
而许忠义并不急着回督察处落井下石坐看齐公子倒霉。
那未免太小儿科了。
他许某人行事,向来追求一箭双雕。
这回,正好借制裁赵国璋之事。
以地方派系之名,对总部派来一场震动奉天的大动作。
既能团结利益链上的同僚,把矛盾层层扩大,也顺带敲打敲打李维恭。
省得这老狐狸在背后搞些不上台面的小动作。
为此,许忠义特意去了奉天站。
找到徐寅初,开门见山说明来意。
徐寅初二话不说,当场拍板:
“我早就看那群高高在上的公子哥不顺眼了!”
“许老弟,你能替咱们出这口气,哥哥我全力支持!”
许忠义一拍大腿,朗声笑道:
“等的就是您这句话!”
李维恭那老狐狸,自以为稳坐钓鱼台。
藏在幕后坐看齐公子与许忠义斗得你死我活,好坐收渔翁之利。
可惜,他太天真了。
督察处的人我用不动,难道我还不能“借兵”吗?
这时,许大官人平日积累的人脉便派上了用场。
紧接着,许忠义又去了东北行辕52军,找上CC系的人马。
虽说他们也算总部派,可这帮人向来“有奶便是娘”,与军统并无多少瓜葛。
一听许忠义说有钱可赚,二话不说便加入这场“大生意”中。
甚至还拉上了中统的几位核心人物。
于是,许忠义一声令下。
以他为首的商会联合军统站、CC系及军方势力一同出手。
在奉天城展开了一场大规模的经济制裁。
这般操作在后世或许司空见惯,但在当时却鲜有人知。
从百姓日常所需的盐、糖、火柴、烟卷等小物着手。
再到粮食、花纱布等大宗物资,全线收紧。
当时国统区实行粮食配给制,自抗战期为稳定民心与物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