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僵尸动的很快,从沈静宜发现那胖子到跌在地上不过短短一分钟左右,他的身影就已经从甬道路口露了出来。
极致的恐惧下人的身体是会僵硬的,沈静宜感觉自己的身子就硬得不像她自己的肉体,关节像锈住了一样发出令人牙酸的努力动弹的声音。
沈静宜背对着那东西,看不见却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存在。
她不想死。
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咬得她满嘴都是血腥味。
沈静宜逼着自己向前爬。
额角青筋都爆出来了,鼓得都快冲破那层白到透明的薄皮了。
压住恐惧后爆发的潜力是无限的,沈静宜爬得飞快,手脚狂甩,黑色长发都顺着重力垂到她耳边,乱糟糟地舞动,还沾满了泥土。
整副尊容堪比伽椰子。
站起来也绝不会跑得比她现在爬得更快了。
沈静宜尽力了。
臭味却越来越近。
没办法,她就算再快也是个负伤的人,更何况本就是个脆皮的准大二生,身体素质实在一般。龟兔赛跑现实版就是她和这个僵尸此时的状态。
在某一瞬间,她寒毛直竖,下意识抬起右侧半边身子,整个人向左贴在冰凉的石壁上。
鸡爪般的绛紫的手插在地上,一整个指节都没进去了。
如果换成她的脑袋,怕是当场就爆了。
沈静宜眼睛睁得大大的,那僵尸正扑在她面前,一击不中,又转头看向她。
对视的那一秒,沈静宜是真的感觉自己的心脏罢工了。
说是僵尸其实不算,毕竟僵尸的重点在僵字,这具尸体却一点也不僵硬,他比自己都灵活。
在看到这东西起身重新扑向她时,沈静宜恨不得自己立马昏过去。
这样说不定还能死得不那么痛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