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文杰坐在面包的副驾,看了一眼在开车的弟弟老吴,眨巴着眼睛轻叹一口气。
“你也说了,那些钱是贷来的。
说白了就是借的。
借的就不是自己的,哪里能随便乱花呢?
这些钱,要全部留着,只能用在投标保证金上,只能用在采购设备上。
工钱不过是晚点发,不是不发。
公司刚开,大家都体恤一下。
等项目有回款了,那就有利润了。
利润才是自己的。”
老五一把方向,急转弯,车子都晃了一下:“哥,这我就要说两句了。
那贷的钱,到了咱口袋就是自己的钱。
不还能咋滴?
他们能咋滴?
你要是害怕,你把法人给我,要抓抓我,钱你该花花。
哪有说公司账上躺着大一笔钱,兄弟们出门还坐着一万多的破二手车的道理?”
这话一出,车内安静下来了。
肖文杰声音一沉:“好啊。
干脆,总经理也给你。
以后我们这帮人都听你的,你来当大哥。
工程你去拉,投标你去搞,那些关系你去维护。”
老吴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后面坐着的哥哥老四,一巴掌打在老五的脑袋上,骂道:“开你的车。
叽叽哇哇啊,有车开就不错了。
想想不久前,我们下来远山县的时候,连个摩托都都要挤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