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随便写一下,你会在什么时间内,落实好孙寡妇的事情。
怎么,你不敢保证?
那你刚才说的,不就是在忽悠我吗?
你压根没想处理啊。
那你现在可不能走。”
郑局又是一顿忽悠。
被问话,哪怕只是寻常的问话,一般人都会很难受。
进了那个场子,那种威压,那种对不确定性的恐惧……
哪怕是没做坏事的人,心里都会很难受,很煎熬。
更何况齐行长这种坏事做尽的人,更何况郑治国是个老手还不讲究敢打人……
“他不想写就算了,你们在这看着,我先回去了。”
郑治国朝手下人吩咐了一句。
手下阿文,掀开衬衣,露出了腰间的银色手铐。
阿文解下手铐,一手拉住了齐行长的手,手铐伸过来了……
“写!”看着那有些沉重且冰冷的手铐,齐行长被恐惧支配着,容不得他多想:“我写还不行吗?”
阿文收回了手,回头看郑局点头同意,于是坐回桌前,把纸笔递给了齐行长。
后面的事,郑治国就不必在场了。
具体怎么写,那阿文会要求,还会不停叫齐行长改正,直到满意为止。
这事太具体,郑局是不能做这么具体的事的。
而孙寡妇这头。
她受到的待遇就好很多。
肖艳芳从所里食堂打来了饭菜,都是热乎的。
“大娘,来,先吃饭,边吃边说,不着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