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死在牢里。
到了牢里是什么情况,不用我多说,你比我更清楚吧?”
蒋雄眼睛有些模糊了,眼皮子疼的很,手被铐着又擦不了眼泪,没有睡觉头疼的难受。
“横竖都是死。
出来混,我就预着有这一天的。
别以为我那么好拿捏。
我死了,你也好不了。
我在外头有兄弟,我的钱足够买你的命了,懂吗?”
郑治国哈哈笑笑,继而摇头,脸上挂着不屑:“我手下那些年轻人,或许能被你吓唬住。
想吓唬我?
你太小看我了。
你儿子被谁撞的,你忘了?
远山县的江湖,不会一直姓蒋。
你那些手下自身都难保了,三天两口被人砍。
就你曼陀罗山庄藏着的那些钱,都被人给劫了。
还在这吹牛逼呢?”
牙签后面的眼珠子动了动,蒋雄试着扎眼,却被牙签扎的难受。
“少蒙我了。”
“蒙你?”郑治国无语冷笑道:“曼陀罗山庄的那些交际花,被你手下带到了一处农民房里躲着,这不假吧?
那房子后面还有个车库。
车库里,还有大量现金。
而且,还有你们藏匿的手表金条等赃物——这都是你们曼陀罗山庄地下赌场的非法所得。”
蒋雄脸上闪过错愕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