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肆端着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受欢迎是好事。”他说。
“我不要这种欢迎!”晏云起欲哭无泪,看着林肆的表情更委屈了,“她们追着我扔花,还有人往我怀里塞香囊,我差点被花埋了!更过分的是,她们还摸我!!”
晏云起一脸“我不干净了”的悲愤样。
他心里已经有人了,做好了一辈子守身如玉的打算,怎么能被别的女子或男子摸呢!
林肆不知道他心里的弯弯绕绕,看着他那一身狼狈,有些幸灾乐祸,唇角微微弯起。
晏云起瞅见那个笑,愣了愣,脸忽然有点红。
他低下头,掩饰般手忙脚乱地拍着身上的花瓣,小声嘟囔:“师兄你还笑……”
林肆被这句话提醒了,想到自己现在正在嫉妒晏云起,于是收回目光,继续喝茶。
“回去收拾收拾。”他淡淡说,“休整三天,我们就回宗门。”
晏云起点点头,看着突然冷淡下来的大师兄,有些无措地应了句“好”。
林肆放下茶杯,转身上了楼。
独留晏云起一人待在楼下,失落地回想自己是哪句话说错了。
为什么大师兄最近几天,都很少跟他说话呢?
——
入夜。
客栈四楼,最角落的那间房里,林肆躺在床上,阖眸睡觉。
夜渐渐深了。
到了后半夜,林肆忽然睁开眼。
他感到热。
很热。
那种热不是从外界来的热,是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
血液仿佛在沸腾,滚烫的热流在四肢百骸里横冲直撞,烧得他整个人都像要燃起来。
林肆撑着身体坐起来,呼吸变得急促。
他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烫得惊人。
怎么回事?
他闭上眼,试图运转灵力压下那股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