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地说,整整两年的时间,林肆对他的嫌恶毫不掩饰,有他在的场合林肆能不去就不去。
久而久之,圈子里的人几乎都知道了顾家家主和陆家二少关系破裂,现在矛盾很深。
他几乎死皮赖脸地缠了林肆两年,他都说不上来自己是哪来的毅力和耐心。
这场饭局,可是他好不容易用一张秦老画展的票得来的机会。
哪怕林肆对此态度冷淡,但陆执不在乎。
他来赴约,西装挑了最正式的那套,头发也精心打理过。出门前还在穿衣镜前站了五分钟,像要去赴什么隆重的约会。
对着林肆,他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了。
门被推开了。
林肆坐在轮椅上,被陈秘书推进来。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羊绒外套,脸色依旧苍白,眼神依旧冰冷。
陈秘书将他安顿好后,无声退了出去。
包厢里只剩两个人。
“顾哥,”陆执笑着开口,“你来啦。我还以为你又要放我鸽子。”
林肆没接话,拿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
“点菜了吗?”他问。
“没呢,等你来点。”
陆执殷勤地把菜单递过来:“他们家的清炖狮子头不错,你以前爱吃这个——”
“随便。”林肆把菜单推回去。
陆执动作顿了一下,笑了笑,收回手。
他随便点了几个菜,又让服务员开了一瓶红酒。
酒上来后,他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仰头喝掉大半。
“顾哥,”他放下酒杯,声音忽然低下来,“其实我一直想跟你解释,但你从来没给过我机会……那天宴会上的事……”
林肆抬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