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现在剧情完成度还剩多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得不了优秀,至少保住个及格也行啊!
他要求的真的不多啊!
——
皇帝的“病”,在秋猎后似乎又加重了一层。
他开始更频繁地召见林肆。
这夜,养心殿里药气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赵珩刚服过药,正经历着一阵剧烈的头疼。他蜷在榻上,手指死死抠着锦褥,额上青筋暴起,冷汗已将里衣浸透。
王院判战战兢兢地在一旁施针,却收效甚微。
林肆被匆匆唤来,看到的就是这般景象。
他走过去,在榻边惯常的位置坐下。
几乎是同时,赵珩挣扎着伸出手,冰凉的手指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
“许……觉……”赵珩从齿缝里挤出他的名字,眼睛半睁着,瞳孔有些涣散,面容痛苦扭曲,“别走……就在这里……”
林肆任由他抓着,没有挣脱。
这些天来赵珩每到发病都是如此,他也已经习惯了。
王院判的针又落下几处,赵珩的喘息终于渐渐平复了一些,抓着林肆的手也松了些力道,但依旧没有放开。
他疲惫地阖上眼,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陛下,”王院判收了针,跪在一旁,声音发颤:
“臣……臣无能。陛下此症,乃沉疴旧毒与心火相激,寻常方药……恐难根治,只能长期调理,徐徐图之……”
赵珩忽然睁开眼,眼神锐利,直刺向王院判,“王谨之,你刚说什么?”
王院判浑身一抖,下意识往林肆那看了一眼,随后伏地叩首,颤颤巍巍:“臣失言!臣是说……风邪湿毒入体,积年沉疴……”
“滚出去!再有下次,你的脑袋就别想要了。”赵珩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