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不说程竞星已经不在乎李家真千金的身份。
年后找个适当的时机,什么才叫适当的时机,还不是他们自己说了算。
年后的时间段也可以是一整年。
她要是没什么心机的人,已经被他们画的大饼喂饱了。
“不纠正也无所谓,这样就挺好的。”
她离开李家的计划不会太久,真对外公布,还不知道会有什么麻烦。
反正她也不贪图李家的钱或公司股份,关系撇得越清越好。
餐桌上的人只当她说的是气话。
李家虽不是富可敌国,但上百亿的资产,足够让大多数人把“气话”咽回去。
他们看着她,眼神里仿佛写着:话别说太满。
程竞星看得懂这些眼神,她没争辩,只是低头夹了一筷子菜。
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知道,有些东西,比钱重要得多。
比如自由,比如心安,比如不用在任何人面前低头的底气。
距离春节只剩下几日,御风园的别墅也开始张灯结彩。
物业在小区道路两旁低矮的树丛上绑上各种喜庆的红包,里面据说还装了一些硬币,或者一两块的纸币。
李家几天前也上上下下都在忙碌。
过年的时候会有很多亲戚上门。
李明毅爷爷那一辈有很多兄弟姐妹,逢年过节,这些人都会带着礼物来光明正大的走动。
程竞星没怎么下楼,除了运动,其余时间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学习。
这段时间,她与谢观澜的联系也比之前更频繁。
上次在车上,他说的那些经验对她很有用,所以后面她又请教了好几次。
谢观澜还把自己当初参加培训的资料发给她。
虽然是几年前的题目,但是这些在市面上和线上都很难找到。
时间一晃,家家户户的电视屏幕开始播放每年最大的节目春晚,歌唱、小品等等,一如既往,没什么新意。
淮市的核心城区不允许放烟花,不过总有一些俱备特权的人。
一入夜,五颜六色的烟火就在漆黑的夜幕上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