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班的学生成绩普遍在中游浮动,因此部分老师的侧重点是帮学生巩固基础,让大家尽可能在基础分上不失分,偶尔才会讲一些难题大题,颇有针对性。
这节课刚好是生物课。
程竞星一看都是自己已经会做的题目,就专心做自己的试卷。
没注意到同桌已经偷偷看了她好几次。
偶尔发现她停笔,就做贼心虚似的盯着面前的本子。
本子就是程竞星给的答案本。
原本只是假装看,慢慢的反而看进去了,巴掌大的小脸时而疑惑,时而纠结。
程竞星做完手中的试卷,又对了下答案,将错误的几个地方勾出来,在心里复盘自己漏了或欠缺哪些知识点。
余光瞥见同桌咬着笔杆,笔头都快咬烂了,五官几乎皱成一团。
“有哪里不懂吗?”
她突然出声,同桌似乎被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紧靠着墙壁,抬起小脸,露出小鹿般的眼睛,惊惧又湿漉漉地盯着她。
程竞星的手指忍不住动了动,怎么这么像小动物,压下忽然升腾起的冲动,指了指本子:
“这个,需要我帮你讲解一下吗?”
同桌顺着她的手指,看到那道让她很纠结的题目,终于反应过来。
然后程竞星就见她浑身僵硬,一动不动,只是小脸皱得更紧了。
程竞星摸不准她的态度,可能还是她过于热情,把人吓到了,便收回手指。
刚要抽出下一张试卷,本子突然往她这边倾斜了一个很小的角度。
要不是她正好注意到,还真的很难发现。
程竞星眼中再次闪过一丝笑意。
重新抽出一张草稿纸,将那道题的解题思路详细地写出来。
生物和数学题不一样,大部分都是文科的思维,只要有背到需要的知识点就能写得出来。
但也有一些知识点是需要理科思维,比如遗传学,生态学和数学分析方面。
这些没有过程可能就看不懂。
看到她推过来的草稿纸,同桌的眼睛暗戳戳地亮了,还松了一口气。
似乎打开了什么开关,每过一会,就会有一张草稿纸被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推过来。
草稿纸上势必会有一道题。
程竞星就会将解题的过程写上去,再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