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无论是声音还是表情,都恰到好处的,又冷又御。
陈白看的恍惚了一下,回过神才发现,周围不少人都在看他,表情羡慕的不行。
明明只是贴个晕车贴,学姐表情却很认真,双手颤都不颤,捏着晕车贴的两端,一点一点的,缓缓向他靠近。
指尖触碰到他皮肤,女孩双手终究还是轻轻颤了一下,眼皮也垂得更深,连忙把晕车贴贴好,又用双手缓缓捋平。
陈白能清楚感受到学姐指尖在他肚皮上轻轻拂过,细微搔痒的感觉一阵阵传来,让他喉结不自觉的,轻轻滚动了一下。
吃了药,又贴了晕车贴,陈白只感觉好了一点点,还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有好一点吗?”江星澜问。
“有一点,但不多。”陈白缓缓呼了口气,“学姐,还有其他办法吗?”
江星澜看着指尖,低声道:
“我不知道了……没晕过车。”
窗外一棵棵树木飞速倒退,干枯的枝丫上还覆着积雪,听到学姐的话,陈白眼睛睁忽然大些许。
对啊,找晕过车的问问。
好在这会儿外面刚好有点风,刮在脸上虽然冷飕飕的,还吹的人有点喘不上气,但好在能看手机了。
陈白:秋秋,你在干嘛?
林婉秋回的很快,大概几秒钟。
“刚帮阿姨扫完地。”
“现在在看书。”
陈白眯着眼,手指在键盘上摸索半天,终于把要打的字打完。
“当初我八岁生日,你偷偷坐那么久公交过来,一路上是怎么熬过来的呢?”
……重点好像不是这个。
但他还是想问。
林婉秋:什么意思?
陈白:当时,晕车不难受吗?你爷爷奶奶家到苍南,那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