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秋刚学会这招时总喜欢连着转几圈,直到控制不住时,靠他把自己拉住。
陈白很默契的高举右手,方便她指尖按在自己掌心上,以此接力。
女孩在他身前转了四圈,终于还是失去平衡,往一侧倒了下去。
陈白一只手轻轻握住女孩的手腕,另一只手连忙搂住女孩的腰,将她轻轻托住。
像小时候那样。
“讨厌你……”
“对不起。”
两人显然回忆着同一件事,几乎异口同声。
对体能咸鱼来说,认真跳支舞就已经很累了,此刻林婉秋依旧冷着张脸,小脸却泛着很诱人的红晕,呼吸也有些急促。
女孩悄悄看了他一眼,又缓缓别开视线。
陈白搂着女孩的腰,看着这副羞涩的面孔,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了一下。
又忽然愣住。
因为他想起,林婉秋自两人绝交之后,就没再登台表演过,也没再学过跳舞了。
而舞蹈这东西又忘得很快,如果不经常练习,大概一两年就完全不会跳了。
林婉秋大概是初三时学了这支舞。
那之后不久,他就跟林婉秋彻底闹了别扭。
也就是说……
林婉秋自那以后,在不确定他俩到底能不能和好、什么时候能和好的前提下。
依旧时不时练着这支舞。
等着哪天跳给他看……
陈白忽然感觉眼眶涩涩的。
因为已经过去将近四年了,一千多个日夜啊。
他垂眸,看了女孩一眼。
秋秋。
难道在你吃药都没能睡着的那些夜里……你都有在练着这支舞吗?
林婉秋性格很闷很闷,从小到大的经历让她总是不想说出自己的想法,亦或是想说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