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看到陈白手背上那道又长又吓人的疤痕,忽的湿了眼眶,声音颤抖道:
“下雨天的时候……会疼吗?”
“我还年轻,没有风湿病,谢谢。”
“我说这块疤。”
“哦,不会啊。”陈白语气随意。
其实是会的,从小就会。
小时候经常难受的睡不着,但他一直忍着没有说,所以……这事谁也不知道。
陈白悄悄扬了扬嘴角。
毕竟,说出来的话,有人就要不开心了。
“谢谢你。”林婉秋说,目光依旧停留在那块骇人的疤痕上。
这是小时候有人挥镰刀吓她,结果没收住力,差点真砍到她的时候,陈白拿手挡住,留下来的。
当时刀锋穿过掌心,捅了个对穿。
一辈子好不了。
她也一辈子忘不掉。
除了这一块,陈白膝盖和手臂上也有几处,比这要小一些。那些是打架打的。
陈白身上每一处疤痕的来历她都清楚……也都与她有关。
陈白却只是哼笑:
“咦~这话听得我脚趾都……轻点!轻点!!”
陈白揉着腰,不嘴欠了。
林婉秋面无表情,但是气哼哼的拍了拍手。
果然还是这么讨厌。
就不能让她再感动一会儿么?
“跟哥哥回家吧。”陈白把猫抱起来,“哥哥找地方给你治伤口打疫苗,噶铃铛……”
翻过来看了看,哦,好像是只母猫。
“它要回我家。”林婉秋说。
“为什么?”
“交给你我不放心,咱俩小时候捡的小乌龟你都能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