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别这么自来熟啊,我又没问你。
陈白在心里吐槽。
而且,你等错站了啊!上辈子天天一出小区就迷路,你路痴也得有个限度吧?
良久后,顾依依忍不住看他一眼:
“我自己说了半天……你怎么一直不理我?”
陈白目视前方,语气疏远又冰冷:
“因为我感觉你话有点多。”
“……你叫什么来着?”
“我叫陈白。”
顾依依深吸一口气:“陈白,你这人真的很讨厌!”
“你这人变脸怎么这么快?”陈白也来脾气了,“刚才不是还在谢我?”
“一码归一码!”
陈白懒得跟她掰扯:“听说你每天都是司机接送,你司机呢?赶紧让他来接你啊。”
女孩叹了口气,“叔叔说路上被人碰瓷了,警察在调解,但那老奶奶就是不走,也不让他走。”
“……因为职务疏忽让你遇到这种事,这应该是司机大哥最后一天上班了吧。”
“怎么会!我不会跟爸妈讲的。”
顾依依笑着说,仿佛刚才身处险境的不是自己。
“为什么?”陈白好奇问。
“谁都会有失误,这很正常啊!”
顾依依俏皮地背着手走路,走独木桥似的踩在路牙上:
“而且他女儿治病还得用很多钱,他非常需要这份工作。”
陈白说:“你知道的还挺清楚。”
“当然啦,毕竟是我喊他来我家当司机的。”
女孩越说越骄傲:
“我前阵子陪爷爷去医院,刚好碰见他送女儿进去检查,然后一个人躲在墙角抹眼泪……”
“我闲着也是闲着,就上去安慰了几句嘛,听说他根本赚不到给女儿治病的钱,就喊他来当司机啦。”
陈白良久无言,随后只是微不可察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