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眼门头,顺成八卦馆牌匾摘了。
对叶凝真道:“这两天,四民拳社的人会过来,你安排下。”
叶凝真点点头。
“我让人把牌匾撤了,你要重新打的牌匾应该明天做好,到时候让人直接挂上?”
“可以直接挂上,街口的擂台也可以开始打造。”
“你要定个日期,定个规矩?总不能来者不拒,累死了。”
陈湛点点头,想了想,与叶凝真耳语几句,阮芷和李清粟在旁,看到两人居然窃窃私语,气的不行。
“什么话还要背着我啊~”
阮芷凑上来,陈湛已经说完了。
“我出去办点事,大概两天后回来,有人送东西来都放到书房,你们也可以看。”陈湛对几人道。
几人点点头,阮芷忍不住道:“姐夫,要不带我去吧?都听你的,绝不误事。”
陈湛摇摇头,他要去做的事,叶凝真也没办法跟随。
阮芷气馁,陈湛出门往北。
从安定门出,再从安贞门向北一路。
刚刚出城,太阳已经剩下余晖,最后光芒将西边云彩映照的如同火烧。
陈湛没骑马,就穿一身灰衣,步行出城,掏出怀中册子看一眼。
燕山山匪,祸乱周边。
周边三县,赤城、滦平、隆化,多次上报京城请求援助剿匪。
但因为燕山纵深,大部队很难深入,而且山匪个个有武功在身,行踪诡秘,青衣社派人探查过,被暗哨察觉。
这伙山匪狡兔三窟,很狡猾。
青衣社还列举了山匪恶行,什么强抢民女,烧杀劫掠,具体地点和时间都写的很清楚。
陈湛笑笑,这是怕自己不信。
不过陈湛有自己的判断方式,当面一问,他能通过对方细微的表情和心跳判断是否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