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糖和雪糕立刻往后退了一步。
梁九阙也不在意，就站在那儿，目光在两只狗身上转了一圈，又落回梁晶晶脸上。
“教得怎么样？”
“还行。”梁晶晶老老实实地答，“已经学会开门了。”
“开门？”梁九阙挑了挑眉。
梁晶晶指了指那扇半开的门：“刚教的。它们已经会自己开门出去了。”
梁九阙看了一眼门，又看了一眼两只狗，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
院子里安静下来。
梁晶晶站在那儿，两只狗紧紧挨着她。梁九阙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月光洒下来，照在这一家三……不，一人两狗身上，画面居然有几分和谐。
过了一会儿，梁九阙开口了。
“你跟它们太亲近了。”
梁晶晶眨眨眼：“它们是我养的狗，我不跟它们亲近，跟谁亲近？”
难道跟你？
过了半晌，梁九阙收回目光，转身就走。
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脚步声也渐渐远了。
梁晶晶站在原地，一直看着他走远，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奶糖和雪糕听见她的声音，抬起头看她，眼神里还带着几分惊恐。
梁晶晶低头看着它们，伸手揉了揉两颗毛茸茸的脑袋。
“别怕。”她说，“他吓唬你们的。”
奶糖和雪糕不知道信没信，反正挨着她不肯离开。
梁晶晶又叹了口气，抬头望了望天上的月亮。
咱们梁家父女俩，没一个好东西。
都是反派。
她这个反派是穿书来的，还知道自己是反派。那个老狐狸呢？他知不知道自己是原书里的大反派？
梁晶晶想着想着，突然笑了。
管他呢。
反正在这府里，她得好好活着。活得比谁都好。
她低头看向两只狗：“走，回去睡觉。”
奶糖和雪糕跟着她往屋里走。
走到门口，奶糖突然停下，回头往梁九阙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呜。
雪糕也跟着回头。
梁晶晶拍了拍它们的脑袋。
“别看了。”她说，“往后日子还长着呢。”
她推开门，两只狗跟着她进了屋。
……
翌日一早。
梁晶晶是被吵醒的。
外头传来狼狗的叫声，还有爪子扒拉门板的动静，一下接一下，没完没了。
她睁开眼，盯着帐顶看了三秒，才反应过来。
是奶糖和雪糕。
这两只狗早就醒了。
她翻身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冲外头喊了一声：“别叫了！”
外头的叫声停了。
梁晶晶披上衣裳，趿拉着鞋走到门口，拉开门。
清晨的阳光扑面而来，晃得她眯了眯眼。
等她适应了光线，低头一看，奶糖和雪糕正并排蹲在门口，仰着脑袋看她，尾巴摇得跟大风车似的。
“早。”梁晶晶打了个哈欠，抬脚往外走。
她没急着去洗漱，而是先在屋里转了一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
床底下，没有。
桌子底下，没有。
墙角那两个褥子上，干干净净，一点屎尿屁的痕迹都没有。
梁晶晶满意地点点头。
这两只狗，还挺懂规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