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沅琨愣了愣，好笑的点头。
“嗯，对，两情相悦。是我耽误了你，让你不能跟着回去，一家团员了。”
封祁听言，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你知道就好。我们尽快回谷探查吧。希望我可以早日离开。”
湛沅琨气结，“呼呼”的喷了两口气。
“知道了知道了，别炫了。”
封祁侧眸瞥了一眼，沉默。
湛沅琨自己哄了会自己，调节好情绪后，也开始回想百药谷的情况。
他告诉封祁，大约在一个月前，谷里就没人给他送饭了。
这么看的话，出事应该在一个月前。
他问封祁，一个月前，边境的战事，有什么异动？
封祁想到了齐国的人海战术，心头咯噔一下，一向平静无波的脸上闪过一抹难言的神色。
湛沅琨正好看到，心也跟着落了落。
“怎么了？你想到了什么？”
封祁有些迟疑。
湛沅琨看着，心里不安更甚。
“哎哟，你快说呀，你这样，急死我了。是有什么不能说的吗？那也要说出来，才知道能说不能说啊！？”
封祁不自觉抿了一下唇角，唇瓣无意识的动了动，斟酌了一下语句，将边境战场的情况告诉了他。
湛沅琨初听，一下没反应过来。
“齐国用人还战术，与我们说的有……”
忽的，话语一顿，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骤然一变，黑的看不清原来的颜色。
他喉头发梗，梗了好久，才缓缓动了动唇，艰难开口。
“你的意思是，那些被做成怪物的人里，有我们药王谷的人？”
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没了声音。
封祁听了，心里也觉得很不舒服好受，但还是顺着自己的感觉，点了点头。
他以前听湛沅琨说过，百药谷的人，入谷后，身体都是拿药调理过的，与一般相比，是要强上许多。
这不就是那些怪物改造所需要的吗？
他之所以会将两件事联系在一起，也是因为人数。
他并不觉得齐国会舍得用本过人民的身体来做这些。
毕竟，根据探子传回来的消息，齐国这两年因天灾的原因，人口的数量并没有太大的增长，甚至还出现了倒退现象。
齐国这次应该就是有了这次怪物的加持，他们才会有如此的胆子主动先挑战。
湛沅琨听了他的解释，心顿时凉了一片，身子一软，直直的朝地上的跌。
封祁一直看着他的，手快一把将人拉住。
“湛老，您……您先别着急，这只是我的猜测。”
湛沅琨接着他的力，很努力的支撑身子站着，闻言苦笑的摇摇头。
“呵，你若没有八成以上的把我，又怎么会将猜测告诉我呢？”
封祁沉默。
两人对视了一会。
封祁安抚似是的拍拍他的肩头，将人扶着走到店里，将人安置在椅子上。
“先不要想了，我之前也让人去查了。这已经是第八日。我与手下人约定好了，不论有没有消息，十日后都会在百药谷前碰头。
你休息一下，我去让掌柜准备马车，我们先回谷中再说。”
湛沅琨像是被人抽掉了灵魂一般，一点精气神都没了，这会听了他的话，也只是有气无力的点点头，低声道谢。